,和延儿正般配。”
齐老夫人满意地点着头,“是不错。回头你去太傅家拜访一下赵夫人,看看他们家有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母亲,我已经和赵夫人商合过了,不然,我哪儿能私拿赵小姐的画像呢!”
“那就好。唉!可延儿一门心思都在那叶二小姐身上,延儿性子还倔。”
齐夫人把画像小心收好,“母亲,婚姻之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哪儿能容延儿自己任性?”
她给齐老夫人端了茶杯,等老夫人喝下一口,又接了放下,然后才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。
“再过两年,延儿就及冠了,他应当明白做何选择才是对他的前途最有利。现下满盛京,就数云阳侯夫人的流言传得最凶。要说之前都是些家宅之事,也还好。可如今,她私放印子钱,可是犯了大凛律法!
“估计侯府下一个流言,就是侯府夫人变下堂妻!
“咱们齐家,虽说国公爷因伤不再领兵打仗,可镇国公爵位还在呢!我可不允许延儿娶这样一个女人的女儿为妻。
“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未来的镇国公府主母,必须得是家世清白的大家闺秀。”
齐老夫人赞同地点头,“那你们好好和延儿说说。夫妻夫妻,可不能凑成怨偶,起码要相敬如宾才好。”
“儿媳明白。”
当晚,齐同海和齐夫人就把齐延叫到跟前,和他摆事实讲道理,想让他同意和赵家的婚事。
一家三口的谈话最后以不欢而散告终。
翌日下晌,品茗斋。
齐延看着叶凝岚消瘦的脸庞,对上她莹着泪光的美丽双眸,心都要碎了。
“岚儿,你受苦了。”
叶凝岚轻轻摇了摇头,长长的睫毛低垂,“世子,我没事。”
“都是那个叶轻繁!”齐延一脸愤恨,“是她把侯府搅得毫无安宁,还侮辱陷害自己的母亲,真是毫无教养的野丫头!”
“世子,我也不知道母亲以前是那样对姐姐的,更不知道她竟会私放印子钱。虽然她是我的母亲,但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说着,叶凝岚的眼泪,已经簌簌落下,梨花带雨谁见都怜。
齐延又心疼又心慌,忙伸手抓着叶凝岚柔软细嫩的手,眼里是满得像要溢出来的疼惜,“岚儿,你别哭。你一哭,我心都碎了。”
叶凝岚抬起一双泪眸,看着齐延,粉唇上沾了泪,显得更加娇嫩欲滴。
“世子,如今我的名声不好,镇国公府应该不会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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