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婢女忙跪在床边,声音有些发颤,“郡主,奴婢不是故意的,是……是您的脸……”
孙萱曼摸了摸自己的脸,没摸出什么异样,“我的脸怎么了?摸着还比昨日更光滑了呢!”
婢女磕了下头,然后忙起身去拿了镜子过来。
把镜子递给孙萱曼后,她就忙退了几步,低头跪在了地上。
这时,孙萱曼院儿里的其他婢女,也都闻声进了屋里。
在看见主子的脸时,忍了尖叫齐齐跪在了地上。
“啊……!啊……!啊……!”
孙萱曼的尖叫声,比刚才婢女的更响亮,传遍了半个府邸。
镜子里她的脸颊上,赫然是两个血色大字:贱人。
笔画清晰,线条规整。
只要认字,一眼就能看清是哪两个字。
孙萱曼摸着脸颊,不痛不痒,皮肤还是很平滑。
那“贱人”两个字,根本就不是谁在她脸上用刀划的或刻的,像是……像胎记一样长出来的!
孙萱曼盯着镜子里的那两个刺眼又痛心的字,泪水在眼里打着转,想要发疯。
她把镜子狠狠砸在了一旁跪着的一个婢女头上,“你们昨夜是不是偷懒了?放了贼人进我的屋里害我毁了容!”
“郡主息怒!郡主息怒!”奴婢们纷纷求饶。
孙萱曼起身后,对着几个婢女一顿拳打脚踢泄恨。
打完了,她喘着粗气捂着快速起伏的胸口,突然想起昨日叶轻繁的话。
叶轻繁说如果她再敢骂一句贱人,就让“贱人”成为她的名字。
而且,昨日叶轻繁给她贴了一张符纸后,她就不能动不能说话了!
所以,自己脸上的这两个字,肯定是叶轻繁那贱人干的!
怀真公主裴娅婧带着人脚步匆忙地来到了孙萱曼的屋里,颤着手碰着女儿的脸,眼睛一瞬间就红了。
“谁!是谁敢害我儿!”
“母亲,是叶轻繁,一定是叶轻繁那个贱人!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裴娅婧放下了手,声音顿时凶狠了起来,“敢用邪门歪道之术害我女儿,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“母亲,我要将她的脸划上一百刀一千刀,我要让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!”
“萱儿放心,我会把她带到你面前,任你处置的。”
裴娅婧看向那群跪着的婢女,“你们快帮郡主梳洗,把郡主脸上的字遮盖住!郡主脸上的字,谁要敢往外说出去半个字,杖毙!”
“是,夫人。”下人们齐声应道。
没过多久,在卧房外的小厅等着的裴娅婧,看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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