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,心比余烬细了百倍。
唐九初听时,还以为昨日自己哪里被叶伏流发现异样了,还好叶轻繁说是防范于未然。
面对叶伏流,还是小心些为好。所以今日找铺子给他们两个做了两副手套。
叶伏流再出来时,对叶轻繁点了点头。
叶轻繁笑着,脚步轻快,和叶伏流并肩而行。
留着在外边看东西的庾稚水,抱着布匹礼盒的唐七唐九跟在了他们身后。
穿过院子,走过檐廊,穿过操练场,走过曲水小院,绕过一片花圃地,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院门外。
走过院门,叶轻繁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男子,手里拿着一个钵,正在往一个不大的鱼池里投喂鱼食。
男子头戴银色素簪冠。傍晚柔和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,眉秀鼻挺,朗目温润,唇角含光。
叶轻繁没想到,舒渐行会是这么年轻!
目光再往下看,发现他坐着的,是一把简易轮椅。
似是听见了声响,舒渐行转头往院门处看了过来。
他唇角扬起,露出一个温柔好看的笑容,“来了。”
声音比他整个人还要温润,嗓间微微的沙哑,给温润添了几分厚沉的沧桑底色。
他的一声“来了”,去掉了所有的寒暄。不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,而像是在迎接一个旧友。
叶伏流接过了舒渐行手里的钵,放到一边的假山上,然后扶过他的轮椅,将舒渐行转向了叶轻繁。
叶轻繁对着舒渐行微微屈膝行了礼,“见过舒夫子。”
“叶小姐客气了。这边请。”
叶伏流推着舒渐行,往一边的石桌走去,叶轻繁在身后跟上。
“伏流,你去帮忙把叶小姐带来的东西放好。”
“好的,老师。”
舒渐行伸手,四指并拢,拇指微弯,朝对面的石凳指了指,“叶小姐请坐。”
面对舒渐行这样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温润公子,一贯大咧毛糙天地是我家的叶轻繁,倒有些拘谨了。
但凡他是昨日遇到的那位严夫子那样的人,她也是不会有半分不自在的。
叶轻繁的双手,端端地放在了桌下的双腿上,嘴角的笑僵硬得都快挂不住了。
“我听伏流说,你是来接他回侯府?”
“是。他是侯府嫡子,理应得到他该拥有的东西。”
“这世上,没有那么多的理应。”
“舒夫子……不想让叶伏流跟我回去?”
“伏流是个独立的人,他也长大了,自己可以做决定。如果我的想法能左右他的决定,那说明他的心智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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