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,总是在自作聪明中愚蠢。”
“小蜉蝣,你不把自己当人啊?”
“朕与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小蜉蝣,五百年前的大凛,是什么样儿的?你曾经的主子,是什么样儿的?”
“你想干吗?”
“嗐!咱这不是聊天吗?我听说,人年纪大了以后,总喜欢和人讲自己的过去。你年纪这么大,难道就没有倾诉的欲望?”
裴源瑞转头,眸色深深地盯着嘴角盈着笑意的叶轻繁侧脸看。在这张脸上,他竟看不到心机和城府。
好像那个转了大半个大凛坏了他好事的人,和眼前这个姑娘毫无关系。
好像,她就是玉虚的小徒儿,也是他的一个承欢膝下的小晚辈。
裴源瑞缓缓深吸一口气,目向前方,“五百多年前的大凛啊!
“那时,大凛还不叫大凛,叫离境。离境不大,只有如今大凛三分之一的土地。
“朕和玉虚……在这世上,都算是无父无母的孤儿。
“我们恰好都喜欢道法,也有天赋,于是就一起修道。
“后来,朕十五岁那年,我们来到了盛京城。见识到了权力的威力,知道了王侯将相的高人一等,看到了纸醉金迷的浮华。
“朕,想要这些。所以,朕想尽办法成为了国师,站在了王的身边。
“但她嫌弃朕的长相,只准朕戴着面具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嗯……你方才问朕曾经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。她是个……独裁、残暴、多疑、好色、享乐之人。”
叶轻繁低声一句:“所以,你反了他,朝臣和百姓不但不会反对,反而是支持的?”
裴源瑞摇了摇头,“她是朕曾经侍奉过的主子,但朕反的,不是她。而是……她的女儿。”
“女儿?那个暴君把帝位传给了自己的女儿?”
“传位?”裴源瑞再次摇头,“暴君怎么会立太子写诏传位?朕说了,她是个极其暴戾之人。她的皇位,由她的子女们互相厮杀,谁能活到最后,谁才能坐上那个位子。”
叶轻繁眼里露出了一抹嫌弃,“啧啧,果然,做皇帝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那个暴君,也和你一样,生了几十个孩子吗?”
裴源瑞微愣,然后笑了,“那倒没有。她是女人,她怎么能和朕一样,可以生下几十个孩子。”
“女……人?”这下轮到叶轻繁愣住了。
虽然看了不少话本子里的女主,最后都成了女帝。
但那也只是话本子。
不管是她做鬼,还是做人,女帝在她的意识里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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