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观,再杀他放烟花!”
“你啊!我和天师没有仇,上回,我就当是把命还给他了。”
“冷樾,我一直没问,为什么你总说你的命是元清天师给的?”
“那时我才六岁 ,到了记事年纪。我父母是普通庄稼农户,那次我们在回母亲娘家路上,遭遇了匪徒。我父母被杀,匪徒在商量把我杀了还是卖了,还是决定把我杀了以绝后患。就在那时,天师路过,正好救了我,让我去了唐影门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这个故事,叶轻繁不信。
她不是不信冷樾的记忆,而是不信元清天师是冷樾的救命恩人。
经过这么多事,她已经学会把最大的恶意安在元清天师头上。
所以,她更相信冷樾的父母是元清天师派人杀的,为的就是将这一世的冷樾放在他的眼前。
甚至有可能之前每一世的冷樾,都和元清天师有着紧密联系。
毕竟,敌人要放在眼前看着,才安心。
第二天,叶轻繁带着冷樾出了城,去往元清观。
到了门口,叶轻繁看着那个大大的牌匾,凑到冷樾耳边小声说:“这块匾,换了好几次。都是我弄坏的,想看吗?”
冷樾抬眼看向“元清观”三个大字的牌匾,看着看着,那匾突然哐当一声掉了下来,还摔成了两半!
他立刻转头看向叶轻繁。
只见她瞪着一双受了惊吓的眼睛,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地上的牌匾,夸张地喊着:“呀!这……这匾怎么掉了!”
提着香烛的两位朴素妇人香客,还有另一边也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妇人带着奴婢,也被刚才那声响吸引了目光。
叶轻繁这一喊,她们也跟着猜测着。
“看了黄历,也没说今日不宜上香啊!”一位朴素妇人道。
“是的。今日阳光晴好,还有阵阵微风,多好的天儿啊!”
“难道……是刚才那阵小风,把牌匾吹掉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叶轻繁往她们那边凑了凑,说:“大娘,听说元清观的门匾碎了好几次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的。不过,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唉!”叶轻繁眼神悲戚地看了眼地上的匾,“本想着今日天清气爽,想来元清观为祖母烧香祈福的,不曾想,门还没进呢,就遇到了这事儿。”
“姑娘,你是个有孝心的。”
“大娘,门匾碎了,会不会不吉利啊?”
“嘶……这确实有些……”
那边的贵妇人眼神暗了暗,对身旁的嬷嬷道:“不吉利。走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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