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除了大的节日,叶老夫人平时吃喝都在福润堂。平日里活动的地方,也在福润堂和离得最近的两个小园子里。
自从叶伏流大婚后,叶轻繁就没再见过她。
叶轻繁不见她,也就不会为她一直的冷漠和自私而生气。
老年丧子,最疼爱的孙子也死了,也算是她的报应了。剩下的,就好好活着吧。
花间楼。
叶轻繁站在窗户边,看着下面往来熙攘的男女老少,笑着说:“将军,你看那人。你说他买的那根簪子,是送给妻子的,还是送给意中人的?”
“猜不出来。”
“你看那个小姑娘,一手糖人儿一手还拿着块糕点,多幸福啊!那个,你看那边的……”
余烬侧过头看着她,“叶轻繁,我们都不报仇了好不好?”
叶轻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,看着街旁帮人写书信的老先生,说:“将军,这话你都说多少次了。”
“你这么喜欢市井热闹,那就平平安安活着。”
“将军,你知道真正的命数是什么吗?”叶轻繁转过脸来,微微抬起看着余烬,“是哪怕我在躺椅上晒太阳,我都会睡过去,不再醒来。”
“不会的,我……”
叶轻繁转身往桌子那边走,“将军,先吃饭。”
叶轻繁给余烬倒酒,“将军,我第一次和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就是在花间楼。那时候,你脾气可不太好,看我跟看犯人似的。”
余烬坐下,盯着叶轻繁看了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把酒喝了。
他接过叶轻繁手里的酒壶,“你吃吧,我自己倒。”
“将军,吃饭呢,就要开开心心地吃。喝酒,也要喝得高高兴兴的。”
“我没你这么没心没肺。”
“啧!我可有心了。将军,我让叶明华把花间楼买下来了。以后,你在花间楼宴客也好,一个人来吃饭喝酒也好,都不收你一文钱!花间楼的酒,你要多少,随便拿,都不要钱。”
余烬看着她笑得开心得意的笑脸,他的心却被揪得更疼。
“叶轻繁,就没有一点希望了吗?”
“有啊。要是我能等到阎王,可能或许大约会有希望。”
余烬抬手在她头顶敲了一下,“都这时候了,还一句正经话都没有。”
叶轻繁笑着,“将军,我要说,我真见过阎王,你信不信?”
余烬瞥了她一眼,“你要是真见着阎王了,我就见不着你了。”
“真的!就在你遇到我那日,我差点儿就死了!我是从鬼门关拼命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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