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缓缓揭开白布,露出那具干瘪的遗骸时,林溪只是看了一眼,整个人向后倒去,幸好被身后的女警及时扶住。
那具遗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,但那身破旧的工装,她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在那件工装的左胸口袋上,有一个用白色棉线缝补的、歪歪扭扭的五角星补丁。
那是她上初中时,家政课的作业。
当时觉得好玩,就偷偷拿了爸爸最常穿的一件工装,把一个磨破的洞给补上了。
林溪记得,父亲当时还摸着她的头,笑呵呵地说,这是他收到的最棒的勋章。
“爸——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在法医中心内回荡。
林溪挣脱了女警的搀扶,整个人扑到解剖台旁,压抑了整整五年的委屈、思念、愤怒与痛苦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“爸……是我啊……我是小雅……我来晚了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爸!”
她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在场的所有警察,包括王德海这个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老刑警,都忍不住别过头去,眼圈泛红。
秦风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把工兵铲默默地立在墙角。
走上前,秦风想递上一张纸巾,却被林溪一把抓住胳膊。
“谢谢你……秦先生……谢谢你……”她抬起头,声音嘶哑,充满了感激,“如果不是你,我爸爸的冤屈……可能一辈子都……都……”
秦风看着她那张苍白无助的脸,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。
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林溪颤抖的肩膀,语气郑重。
“放心,这只是开始。”秦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我会让真正的凶手,跪在你父亲面前,亲口忏悔。”
这话语里的笃定,让林溪哭声稍歇,也让一旁的苏沐清和王德海眼神再次一凝。
……
下午,拘捕令火速批下。
苏沐清没有丝毫耽搁,立刻带着一组警员,赶往张全贵的建材公司。
办公室里,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妖娆女秘书,正嗲声嗲气地给张全贵捏着肩膀。
张全贵眯着眼,端着一杯上好的龙井,满脸的享受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苏沐清一身警服,英姿飒爽地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员。
“警察?!”
张全贵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了他的大腿上,烫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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