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?我们这不报销黑眼圈的医疗费。”
“苏警官,帮个忙。”
秦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,开门见山,“我想调阅八年前,‘青海大学梁倩坠楼案’的全部卷宗。”
苏沐清正在写字的手一顿,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疑惑:
“那案子早就结了,官方定性是意外坠亡,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?”
“受人之托。”
秦风随口胡诌,“梁倩家有个远房亲戚,不甘心,想让我看看有没有新线索,了却家属一桩心愿。你知道的,我们做咨询的,就是帮客户排忧解难。”
苏沐清看了秦风一眼,没有多问,最终还是点点头:
“跟我来吧。”
档案室里。
苏沐清踩着梯子,从高高的架子上搬下一个落满灰尘的牛皮纸箱。
秦风一页页翻阅,越看,眉头皱得越紧。
警方的初步调查报告,其实写得相当扎实。
现场勘查、第一时间的证人笔录,所有的矛头都清晰地指向了那个叫谢玮的富二代。
笔录里,梁倩的室友兼好友明确提到,梁倩曾告诉她,自己拿到了一份足以让谢玮身败名裂的证据,当晚就是去和谢玮摊牌的。
然而,从刘文涛作为辩护律师介入案件开始,整个风向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(来了来了,标准操作。先是关键证人,也就是梁倩的室友兼好友,突然翻供,说梁倩平时就爱慕虚荣。)
(然后,现场凭空出现了几封伪造的、梁倩向谢玮索要钱财的“情书”,笔迹鉴定?呵,有钱能使鬼推磨,何况是人。)
(最后,水军下场,舆论引导,一套组合拳下来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)
秦风甚至不需要开阴阳眼,都能从这字里行间,闻到一股浓浓的金钱腐臭味。
“这案子,太干净了。”
苏沐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她也正低头看着卷宗,眼神复杂。
“干净得像个精心编排好的谎言。我还在警校的时候,我爸就跟我说过这句话。”
“他说,真正的犯罪现场,总会留下混乱和痕迹,只有谎言,才追求完美无瑕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刘文涛,就是靠这个案子一战成名,奠定了自己‘金牌状棍’的地位。”
“从那以后,他就成了青海市所有富豪权贵的‘御用清道夫’,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。”
秦风的手指,停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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