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成一个贪慕虚荣、敲诈勒索不成反坠楼的拜金女。
每一个细节,都充满了金钱的腐臭和对法律的无情践踏。
审讯的警员记录的手都在发抖,王德海听得拳头紧握,手臂上青筋暴起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砰!”
他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,对着门外吼道:“马上把录音笔送到技术科!我要最完整的音频报告!一个字都不能漏!”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间,德海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谢宁也收到了行动失败、黑狗那批人全军覆没的消息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,脸上失去了从容,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啪!”
一声轻响,他常年盘在手中的那串紫檀木佛珠,绳子应声而断,十几颗珠子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,滚向办公室的各个角落。
大势已去。
谢宁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他立刻抓起桌上的加密电话,启动了最后的应急预案,用颤抖的声音下达了命令。
“安排飞机,马上!送小玮走!去哪都行,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!”
……
市局核心会议室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赵永康、王德海,以及在医院简单包扎了手腕就立刻赶回来的苏沐清等核心成员,悉数在列。
技术科的同事将处理好的音频文件传输到会议室的电脑上。
苏沐清亲自走上前,拿起鼠标,深吸一口气,点下了播放键。
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,一个年轻又极度狂妄的男声响起,正是八年前的谢玮。
“……不就是个穷学生吗?土包子一个,老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,玩了就玩了,她还敢报警?我爸是校董,她拿什么跟我斗……”
录音里,谢玮不仅得意洋洋地承认了自己长期骚扰、侵犯女学生的罪行,更像炫耀战利品一样,提到了几件更恶劣的,包括致人重伤、聚众吸毒等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恶性事件。
“……我跟你说,你别不信,我爸说了,在青海市,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!哪个条子还想查我?呵呵,过两天他就得自己滚蛋!”
录音的最后,是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女声,带着一丝颤抖,却无比清晰。
“谢玮,跟我去自首。”
紧接着,是激烈的争执声、家具被撞翻的巨响、男人的咒骂和女人不屈的挣扎。
最后,一切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呼啸的风声,和一声穿透了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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