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秦风往沙发上一坐,内心已经百分之百确定,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艺术家,就是那个变态凶手。
“顾先生,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苏沐清坐在沙发上,开门见山,“我们正在重查十三年前的一桩案子,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面对询问,顾崇正表现得无懈可击,对答如流。
他甚至还为当年的悲剧而叹息,言辞恳切,逻辑缜密,让苏沐清完全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“那案子啊,当年闹得满城风雨,我当然记得。”
顾崇正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“凶手的手法,残忍又充满了病态的艺术感,可惜,我当年也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,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苏沐清在本子上记录着,眉头微蹙。
秦风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用阴阳眼饶有兴致地观察着。
在普通人眼中,顾崇正是一位配合调查、令人尊敬的儒雅学者。
但在秦风的视野里,他身上那股翻涌不休的邪性能量,几乎快要凝成实质。
尤其是在顾崇正看向苏沐清时,嘴角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、看待猎物的笑容。
(演,接着演。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。)
(你这演技,放我们地府,不得混个阎王助理当当?天天在生死簿上演练签名。)
(不过……他老盯着女暴龙看什么?难道我猜错了,他不是想老牛吃嫩草,是想发展她当自己的艺术品模特?口味够独特的啊。)
询问结束,两人起身告辞。
顾崇正十分礼貌地将他们送到门口。
“两位警官慢走,希望你们能早日抓到真凶,告慰逝者在天之灵。”
看着警车远去,他缓缓关上门。
顾崇正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、病态的狂喜。
他从怀中掏出那块怀表,轻轻摩挲着表盖内侧亡妻林舒的照片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兴奋地低语:
“舒儿……你看到了吗?天意!这真是天意啊!”
“我苦寻了十三年,最完美的‘纯阳之体’,最适合承载你灵魂的‘命火’容器……”
“她竟然……自己送上门来了!”
“我们的仪式,马上……马上就可以完成了!你很快就能回来了!”
……
回到车上,苏沐清一边发动汽车,一边皱眉分析。
“顾崇正言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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