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尽！你这么搞，跟逼着他再死一次有什么区别？”
秦风的语气终于放缓，却变得更加掷地有声。
“听好了，你们两个。真正的复仇，不是拉着仇人一起下地狱，那叫一换一，血亏的买卖。”
“真正的复仇，是看着他在阳光下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接受法律的审判，身败名裂，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，遗臭万年！”
“然后你们，”秦风指了指闻人序，又指了指林星落，“一个，带着兄弟的梦想，好好活着，拍出最牛逼的电影来，让所有人都记住他曾经的光芒。”
“另一个，干干净净，放下所有执念，安心上路，排队投胎，准备开始下一段全新的人生！”
秦风张开双臂，做了一个拥抱未来的姿势。
“这，才叫TMD完美结局！懂了吗，两位恋爱脑先生？”
当然，秦风内心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（最重要的是，只有这样，老子的KPI才能算是完美达成，阴德和功勋才能一分不少地到账。这，才叫完美的商业闭环！）
一番连怼带骂，堪称“解结流”心理疏导教科书级别的说教。
终于让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闻人序和林星落，一个活人，一个鬼魂，都默默地低下了头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们眼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，似乎都在重新思考着“复仇”与“救赎”的真正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