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三级。
现在每天晚上站桩,少则能涨两点经验,状态好的时候能涨三点。
照这个速度,离五级解锁【通背龙脊】的日子,不远了。
……
三两口将碗里最后一点汤汁喝干,秦庚抹了把嘴,将空碗还给摊主。
「小五哥儿,这是习武了吧?」
一直默不作声的朱信爷,这时端著茶碗,笑呵呵地开了口。
周围几个信爷也齐刷刷地望了过来。
他们这帮「万事通」,成天就泡在这摊子上喝茶、下棋、聊天,是这市井间的地头蛇。
秦庚雷打不动地天天来这里造一顿卤煮,饭量还跟吹气儿似的往上涨,他们早就看在眼里了。
「瞒不过朱信爷的法眼。」
秦庚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在这津门地界,藏著掖著有时候反而更惹人怀疑。
大方承认了,反倒显得磊落。
「好事,是天大的好事。」
朱信爷没追问他跟谁学的、学的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「最近这世道,是越来越乱咯……学点把式在身,紧要关头能保命,这是正理。」
「此言怎讲?」
秦庚心中一动,想起了上回在车上听那两个漕帮汉子说的「水鬼尸变」之事,又联想到这一个月里,偶尔从客人的闲谈中听到的三两句闹鬼、闹妖的传闻,便顺势问道。
他从钱袋里摸出三十文钱,往桌子上一拍。
「掌柜的,给朱信爷这桌添一壶好酒!」
「得嘞!」
摊主响亮地应了一声。
朱信爷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赞许的笑意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。
这一手,可是给足了面子。
「哈哈哈,你这小子,懂规矩,上道。」
酒很快烫好端了上来,朱信爷给自个儿满上一盅,慢悠悠地说道:「小子,还记得我上回跟你讲的么?咱这津门,那是天子门户,九河下梢,龙脉汇聚之地。自古以来,邪祟不侵,津门跟京城一样,是净土。什么妖魔鬼怪,到了这儿都得盘著。」
「小子记得。」
秦庚点点头,坐到了一旁的小凳上。
「这龙脉,不单单是镇邪祟那么简单。」
朱信爷压低了声音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「它还是国运的象征,是咱这大新朝的根。更是咱们这三教九流、五行八作能安稳立足的根基。龙脉旺,国运就昌盛,百业就兴旺。龙脉要是出了事……」
他没说下去,只是用筷子蘸了点酒,在桌上画了个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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