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岩壁下。
气沉丹田,脊背大龙一抖,整个人如同狸猫上树,手脚并用,在那陡峭的岩壁上飞速攀升。
看著秦庚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,虎犊子咂了咂嘴:「乖乖,这还是人吗?怕是比我这请了仙的还要变态。」
出了阴山,秦庚就没有再保留。
行修全开。
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当等级达到五十之后,行走不再是一种单纯的肌肉运动,而变成了一种韵律。
呼吸、心跳、摆臂、迈步,所有的一切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。
体内的气血在奔涌,劲力流转全身,每一步迈出去,脚下的泥土都会给一股恰到好处的反弹力。
「刷他在官道上狂奔,速度快得像是一阵风。
路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,连成了一片模糊的绿影。
「要是这时候手里有扎纸匠的手段就好了。」
秦庚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七师兄陆兴民那手「纸鹤传书」,虽然飞得不快,也不远,但胜在省力。
要是能学到那种剪纸成马的手段,那就更方便了。
「不过,这一双腿,才是自己的。」
秦庚感受著腿部肌肉的律动,那种掌控身体的快感让他压下了心头的杂念。
这一路,几百里的山路加官道,秦庚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。
当津门城墙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,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护龙府,正堂。
气氛比之前还要凝重,简直像是凝固了一样。
灯油已经熬干了一半,灯火有些昏暗摇曳。
秦庚站在堂下,身上还带著山里的寒气和泥点子。他并没有怎么气喘,只是语速极快地把坑底的情况复述了一遍。
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推卸责任。
就是陈述事实。
无人船。
紫砂碎片。
没有尸体。
听完这番话,堂上一片死寂。
就连那个之前嚷嚷著要「血染暗河」的沈义,此刻也是张著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那一脸的横肉抽动了两下,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重重地靠回了椅子背上。
没有愤怒。
没有暴躁。
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是一种面对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力量时的本能反应。
如果是洋人宗师,沈义敢提著刀上去拼命。
可面对这种不知疲倦、不需要人操控、在地下几百米深处自动运行的机械船队,这一身武艺,这一腔热血,就像是打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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