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皇宫穹顶,逐渐显化出一只巨大的瞳影。
旋即,威压覆盖整座皇宫。
追逐打斗的印度民众被压得跪伏于地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呼与祷告。
王夫之亦被威压逼得退了半步。
待稳住身形,望向上空缓缓消失的巨瞳,意识到了什么。
「到底被这老狗抢先一步。」
毕自严闭目轻叹:「【礼】道诞生,日后不知会滋生多少乱象。」
显然,就在刚刚,周延儒告别半步练气的尴尬境界,诞生灵识,成为名副其实的练气初期。
「走吧。」
毕自严迈步:「去会会这位新晋道祖。」
宫内一片狼藉。
周延儒破境时的灵光威压,让侍卫仆从仍然抱缩在廊后发抖。
并肩穿过宫道,王夫之忽然开口:「今日是大年初二。」
毕自严脚步微顿,旋即会意:「算算时辰,此刻重庆那边应当已有结果了。」只是消息尚未传到万里之外的印度。
「也不知储位落于哪位。」
王夫之沉默片刻,坦诚道:「若论私心,我更看好骏王。」
毕自严微微侧目,只因此言有些出乎意料。
毕竟,王夫之是出了名的刚正儒臣,按理应当更倾向于推行仁政的离王朱慈烺才对。
王夫之看出毕自严疑惑,解释道:「离王殿下也是好的————只是【信】道运转,首重契约与威慑。故三殿下的【霸】
道,与【信】道可为表里,兴许利于仙基建造————」
毕自严忍不住笑道:「王大人设想长远,老夫失敬。」
「愧不敢当。尚不知毕大人心怡?」
毕自严看好的当然是离王。
朱慈烺的仁政见效缓慢,却能真正调和修士与凡人间的矛盾。
但他没有回答王夫之,只叹道:「储君之位已然有主,你我所想不再重要。」
王夫之深以为然。
哪怕定的是朱嫩宁,他们为臣者,往后也只能全力辅佐。
说话间,二人行至皇宫深处偏殿。
原是莫卧儿皇帝的书房,今被周延儒辟为闭关修炼之所。
但见门前只站一人,著大明文官袍服,面皮白净,见毕自严与王夫之联袂而来,连忙躬身行礼。
「下官魏藻德,见过毕尚书、王大人。」
毕自严微微颔首,没有与魏藻德寒暄,更懒得叫其传话,径直从袖中取出一卷绫锦:「皇后懿旨一」
「本宫代天巡狩,抚临南亚诸藩。今抵德里,闻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