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陈永命背上假装睡枕头的卫闻远,立刻醒了酒意:「要不我们下去,开擂台,打赢我们才配入社?」
阚祯兆远没他俩愤世嫉俗,虽目含嘲讽,说出的话却是:「人之常性,莫要为难。我等还是赶紧坐下来,聊聊明日的提案。」
二十岁的王原祁不爱喝酒,两手一摊,清醒地道:「何须多聊?」
社员聚会,平日聊得最多的,便是如何限制后天修士的权力与待遇。
左右只差改改文案,把仙帝今日弘法的要义精神,加几句进去。
阚祯兆见黄经面色凝重,折扇一合:「怎么了?」
黄经叹道:「不会那么顺利的。」
阚祯兆点头:「确实。种窍修士必不可能坐以待毙,我等需小心鼠辈反扑。」
「我等面对的————当真是鼠辈吗?」
「黄公何意?」
「你今日也看到了,韩【坎水】常驻,道法浑然;周延儒自甘为奴,深为仙帝所用;骏王一言不合当众殴打公主,霸意无双,也是种窍修士————更别说娘娘、卢大将军、
首辅、看不清底细的黄宗羲。」
黄经有些无力地道:「以上谁人不想筑基?当中又有哪位愿意让渡利益?」
王原祁嘴硬道:「副社现在讲的这些话,以前讨论过。当时副社亲口说,知其不可而为之」,不能因为前路艰难就不去做。怎的到了重要关头,副社反而退缩了?」
阐祯兆摇扇,引用屈原名言支持王原祁:「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」
陈永命大大咧咧地揽过王原祁与阚祯兆的肩膀,险些把背上的卫闻远甩下去:「不错!明日廷议是论战,又不是斗法!就算他们人多,也能拿我们怎么办?仙帝肯定是谁有道理,就听谁的!」
「莫要忘了,他们今后的子辈、孙辈修士,只可能是先天灵窍————我们也是有潜在同盟的!」
眼看几个年轻人立场坚定,黄经还能说什么?
「但愿如此吧。
陈永命把酒水饮尽,最后享受了会儿醉醺醺的感觉,对卫闻远道:「阿远快快施法。」
卫闻远昏昏欲睡道:「可是我现在不难过。」
阚祯兆道:「这个简单。」
说完,他凑到卫闻远耳旁:「她不爱你。」
「——.
」
卫闻远悲从中来,眼角滑落几滴清泪。
阐祯兆赶紧摘下泪水,分给陈永命与王原祁,擦拭于太阳穴部位。
「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