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阴沉的快,都没有小吃街挨家挨户关门的快。本来能干到九点多的生意,不到七点都通通默契的关门了。
吴邪还问好奇地呢:“咋都关门了?下雨天就不做生意了?”
螺蛳粉老板看了他一眼:“小伙子外地来的吧,赶紧回亲戚家或者旅馆吧,这边晚上不安全呦,特别是下雨天。
前几年一家饭馆后边,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死了人了,当时是暴雨外面声音很大,发现时都第二天白天了。
法医说死亡时间大约在晚上八点半到十点半,那现场可惨喽。那个时间点,饭馆还在营业没关门呢,有客人在吃饭呢。
你想想看,你在前面吃饭喝酒,饭馆身后不足一百米的小巷子,有人正在被杀,她甚至能听到饭馆的人喝酒划拳声音。
但是发不出声音求救,活生生被打死了,那个杀人犯没准杀完人,还在后边墙根处抽根烟或者撒了尿才走,这多吓人啊。后来那一条街生意都黄了不少,白天人都不敢往那边去呢。”
吴邪一脸长见识了的表情,挥挥手说再见,老板那人也赶紧小跑回家了。吴邪转身往回走说:“对了,老赵,今天几号,周几了,我都过糊涂了。”
赵金刚摸摸头说:“啊?今天十号,周三啊。”
吴邪眨巴眼睛,有点后悔问了:“这么巧,不是立flag吧,老赵你说,犯人应该不能这么嚣张,顶风作案吧。”
赵金刚憨憨一笑:“吴天才,这我咋知道,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