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狮皇的古·怒爪，很清楚这一点。
“但是，我还是想请求你……”
他抬起手，指着那散落在234座城邦废墟中的血色图腾柱碎片。
“给兽族一个……堂堂正正战死的机会。”
“不是作为圈栏里的牲畜，在屈辱中被批量宰杀。”
“而是作为战士，在战场，与你们正面交锋。”
“直至……全部战死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但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，都听懂了这份平静下的沉痛与悲伤。
这是一个文明的尊严。
是一个已死的王，跨越万年，想为自己那些不成器的子孙，争取一点点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