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还能出去？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楚清窈警醒起来，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小莲摇头，不大愿意提起这个话题：“没什么。宫中生了乱子，有些感触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侯府缺钱，也没有别的能帮你的，这些是我近几年攒下的，你拿去，应当能支撑一段时间。”
她拿出一个珠宝匣子，将里面的首饰和金银全部倒了出来，推到楚清窈面前。
这向来是楚清窈最喜欢的，但这次她没有接，看小莲的眼神越发严肃：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老实告诉我。”
“有事我们就解决，我不听你交代后事。”
小莲不肯说，楚清窈已经拉住了她刚刚擦拭的帕子，上面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“白玉回来的时候，跟我说你的身子已经好了，怎么又这样？中间出了什么岔子？”
她盯着小莲：“你不跟我说，我就不走了。”
她态度坚决，小莲轻叹了口气。
“终究还是瞒不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