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推广一下，让大家都来酿制一口？”
“可以推广，不过酿制至少需要13145201314年。”
“啊！”
我差点被呛到，这哪里是酿酒，分明是在熬炼天地大道！
我如今连灵体都没有，根本谈不上感悟。
还好，被“灵阑萃丹鼎”收集了起来，否则真是浪费了这横跨宇宙纪元、酝酿了131多亿年的老陈酿。
……
见我目光时不时瞟向蕙嫦和蕙畅，芸翠和芸萃立刻会意。
她们纷纷起身，将蕙嫦和蕙畅拉了过来，送到我身边。
蕙嫦眸光如秋水，蕙畅笑意似春风，她们各自选出一位依偎在我左右。
奇怪的是，“触摸未来”的感觉仍停留在灵金宗方向，似乎还在飘动。
看来我是真的醉了。
我拉起她们的柔荑，那种触感太过熟悉。
虽与预感梦中的感觉有一丝差异，但想必是因为我醉了的缘故。
蕙嫦和蕙畅也分别递给我一杯酒，这是这边缔结双修契约的必要环节。
我一饮而尽。
这次，我是真的醉了。
过了今晚，预感梦就将进入最后一环。
我不知道珍恋会以何种方式出现。
或许今晚能借着酒劲入眠，在梦里与她重逢。
我等不及了，摇摇晃晃地起身，拉着蕙嫦和蕙畅她们18胞胎步入寝宫。
衣裙纷飞间，我已经彻底数不清，眼前到底是不是36条腿。
而且没了饰品颜色的区分，我也分不清谁是蕙嫦，谁是蕙畅。
我拉了一位到身边，她的身姿与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腹部的胎记……怎么在右边？
我明明记得在左边。
那一定是我记错了。
人的感觉经过多重处理，第一感觉未必可靠。
就像人眼看到的影像，物理上本是倒立的，但大脑会自动翻转，让我们觉得世界是正的。
左右之分，有时更难界定。
比如，“速宁飞刀”反馈的视角有时就是左右颠倒的，就像看到一个人站在无限大的理想镜子旁，很难区分哪个是镜中人。
我将她揽入怀中，任脉相贴，阴阳交融。
那种感觉太过熟悉，她们就是我的蕙嫦和蕙畅。
虽与记忆中有一丝偏差，但想必是我醉了的缘故。
珍恋，明天见！
今晚，让我彻底沉沦吧。
……
深夜，“外附骨骼”电量耗尽，我才停了下来。
蕙嫦和蕙畅静静躺在身侧，沉沉入睡。
我酒醒了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“神识陪元”让我精力旺盛，可这是被动技能，我根本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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