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。
滢潆已经恢复了人形，陪在我身边一起看。
奇怪了，湖面和河面上泛着一圈圈涟漪，时不时还有大鱼跃出水面，可昨天那些女子，一个都不见了。
这么大的鱼，昨晚怎么一条都没捞到？
那些沉睡的女子去哪了？
难道她们只在晚上沉睡？
冬眠？
可现在明明是夏天。
夏眠？
这根本不符合生命进化的常理！
“哥哥，你不会是见了鬼了吧？”
“这世上哪有鬼，不过是低等文明的人类，对未知现象产生的恐惧罢了。”
“那我来看看，我的空间灵体可以感知到特殊的空间维度，能看到的比你多一些。”
我把望远镜递给她。
她凑上前仔细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哥哥，湖面和河面上确实有一圈圈涟漪，可我根本没看到你说的大鱼啊？”
“我们共享意识，一起看。”
我又凝聚出一架望远镜，同时和滢潆共享了意识。
见鬼了！
在我的视线里，确实有大鱼时不时跃出水面，可在滢潆的视线里，根本什么都没有。
“哥哥，会不会是我共享给你的眼睛出了问题？”菁琎推测道。
我把放在腹部的“溯天瞳”取出来，放回眼眶，让菁琎帮我融入血脉。
片刻后，“溯天瞳”的内息终于恢复了运转。
我环顾四周，眼前依旧是白茫茫一片。
看来“溯天瞳”还是受肝脏升级的影响，没法正常视物。
不对！
我能看到那片湖的方向，一群女子正在白茫茫的背景中欢笑嬉戏。
我还能拉近视角，她们的模样清晰得就像在眼前，连瞳孔里的映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正是昨晚我见到的那群沉睡的女子，长得一模一样。
真是见了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