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——
不甘！
凭什么？
明明这么多业绩就在眼前，明明只要他们稍微一出手，这个月的KPI就不用愁了！
可偏偏……偏偏这些勾魂使都是赵虎的手下！
他们要是出手去抢，传出去就成了“第二、第三都尉府都尉不要脸，跟第一都尉府的小辈抢业绩”。
这名声，他们丢不起。
可是……看着远处那些野鬼，看着那些勾魂使们兴奋地扑上去的身影……
孙文昌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李振山更是牙都快咬碎了。
这感觉，就像把一条鲜鱼放在猫面前，还用玻璃罩子罩着，只让看，不让碰！让人急得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老赵啊……”
孙文昌深吸一口气，强行挤出一丝笑容，声音干涩：
“你们第一都尉府这次……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。”
李振山也附和道：
“是啊老赵，这么多业绩，你们第一都尉府这个月怕是要在司里独占鳌头了。”
两人话里话外都带着酸味。
赵虎哈哈大笑，络腮胡随着笑声抖动：
“两位说笑了，都是托司长的福，托林枫的福。”
他说着，还特意拍了拍林枫的肩膀，一副“这是我的人”的得意模样。
孙文昌和李振山看得眼皮直跳，恨不得把茶杯摔赵虎脸上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吼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尖锐的嘶嚎，突然从广场西侧的废墟中传来！
紧接着，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
数十道身影，从废墟的阴影里、从破碎的窗户后、从地下管道的缝隙中……缓缓浮现！
它们有的身体残缺，伤口处流淌着黑色的脓血；
有的四肢扭曲，以违背常理的姿势爬行；
还有的干脆就是一滩蠕动的烂肉，表面浮现出痛苦的人脸。
但无一例外，这些诡异身上散发的气息——
全是D级！
粗略一扫，至少五十只！
“不好，是D级诡异！”
“数量好多！”
“它们冲着广场来了！”
休息区里，玩家们瞬间骚动起来。
虽然知道有林枫和那些黑袍人在，但面对五十多只D级诡异的集体冲击，还是让不少人心惊胆战。
雷军、红鸾、铁壁等高层迅速组织防御，但眼神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茶摊方向。
这种规模的诡异潮，即便是他们处理起来也颇为麻烦。
然而——
茶摊旁，孙文昌和李振山的眼睛，“唰”地一下亮了！
亮得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！
两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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