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刚才林枫下咒时那股深入灵魂的刺痛感,还残留在记忆里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
一个年轻女人喃喃自语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那个龙国人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她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。
“别管他是什么东西。能活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