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张矮桌,上面已经摆好了寿喜烧的锅具。
电视机开著,正在播放著NHK的综艺节目。
虽然家具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墙上挂著孩子的奖状。
角落里放著一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玩具。
很有人间烟火气。
矮桌上面的电热锅已经插上了电,锅底的牛油正在滋滋作响。
桌上也摆满了切好的蔬菜、豆腐、魔芋丝,还有一盘大概要花掉泷川拓平半个月的零花钱的上州和牛。「坐,随便坐。」
泷川拓平盘腿坐在主位上,拿起那瓶清酒看了看。
「大吟酿啊,这可不便宜,桐生君破费了」
「好肉得配好酒。」
桐生和介在客座坐下。
泷川太太很快拿来了酒杯和温酒器。
「来,桐生君,我敬你一杯。」
泷川拓平举起酒杯,脸上带著真诚的感激。
「那天手术,多亏了你。」
「要不是你帮忙,我在镜头前肯定要出丑了。」
说完,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辣。
泷川太太在一旁往锅里夹肉。
听到丈夫这话,她也放下了筷子,对著桐生和介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「桐生医生,我也要谢谢您。」
「孩子他爸这几年,头发都白了不少,我也跟著著急。」
「多亏了您。」
她是很传统的日本女性。
丈夫就是家里的顶梁柱,丈夫的荣辱就是整个家庭的荣辱。
桐生和介也举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「前辈太见外了。」
「前辈的基本功也算扎实,我只是稍微扶了一下而已。」
这倒是实话。
如果没有自己帮忙,泷川拓平自己也能把手术也能做下来,就是会做得慢点。
这在考官那边,能不能过,就全看对方心情了。
像他这样仗著技能,又或者像今川织这样仗著天赋,将手术做得又快又无可指摘的,终究是少数人。大部分人,都是中规中矩,擦著边过考试的也不在少数。
他夹起一片刚烫好的牛肉。
「吃菜,吃菜。」
泷川拓平见他动了筷子,更高兴了,不停地往锅里下肉。
「桐生君,别客气,这都是给你准备的。」
「平时我们在家可舍不得吃这么好的肉。」
他笑著调侃自己。
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也发出阵阵笑声。
电热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。
泷川太太在一旁忙著给两人添菜,偶尔插两句嘴,问问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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