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。」
「这两位警察前辈,他们是为了救那个被挟持的孩子才冲上去的。」
「请一定要救救他们。」
「拜托您了!」
几人齐刷刷地对著森田良一鞠躬。
是九十度的大礼。
都到了这个份上,森田良一被架到了一个根本下不来的位置。
什么双侧前臂完全离断再植手术。
那根本不是他主刀的。
他当时只是在一边当了个三助,负责拉拉钩,连显微镜的边都没碰到。
刚才不过是想在桐生和介面前充个面子,随口胡诌的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
森田良一咽了口唾沫。
做?
他根本没那个技术,真上了台,血管接不通,手黑了坏死了,他就是毁了警察生涯的罪人。
不做?
对一个好面子的人来说,承认自己无能,比什么都难受。
「那个手术,确实是做过。」
他硬著头皮接下了白石红叶的话。
「不过————」
他再次开口,立刻就调转了话头。
「松田君」
「这两个病人的伤势都很重,都要在显微镜下进行血管和神经的吻合。」
「但这里只有一台显微镜。」
「就算我想两台手术一起做,硬体条件也是不允许的。」
这是客观条件。
就算是从东京大学来的专门医,也不可能不借助显微镜就做手术。
几个警察听完,面面相觑。
「那该怎么办?」
「转院路上是有风险,但也没办法。」
森田良一见众人没有反驳,便继续说。
「那位手指离断的警察。」
「由于伤情实在太复杂,也只能赶紧送去前桥市,那边有更好的医疗设备。」
「而这位前臂砍伤的,可以留下来。」
「我来负责处理。」
这个安排听起来确实挺合理。
几位随行的警察听到这番话,连连点头。
「多谢森田医生!」
「太感谢您了,能保住一位前辈的手,就已经感激不尽了!」
在他们看来,这位来自筑波大学的专门医,是在竭尽全力地为他们考虑。
森田良一很受用这种崇敬。
他转过头去,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桐生和介。
「桐生医生。」
「刚才大木医生的清创,你做得还算可以。」
「这次也一样。」
「你先把这位伤员的创面清理干净,把断裂的肌腱、神经和血管找出来。」
「我刚下台,还要休息下。」
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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