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微词。
岩崎悠介也开了口。
「你下周一正式过来,免不了要和其他人打交道。」
「先见个面,认识一下,比出事了再急急忙忙地找人要有用。」
「要实在不想去,也不勉强。」
他这话很实在。
院内联络表上只有姓名、科室、内线号码。
到了半夜,救护车车停在门口,患者的血压掉到六十,电话打出去,对面接起来的人,下楼肯定还会下楼。
但跑得多快,这就两说了。
要是走路慢了点,那也没法去说什么。
想要对方白大褂都还没披好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,可能就看有没有一起喝过酒了。
这听起来不怎么高尚。
但这就是现实。
桐生和介听完。
说实话,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抵触的情绪。
「那就打扰了。」
他向来是不拘小节的。
「那就走吧。」
北泽真一点点头。
医院门口边缘停著两辆计程车。
既然是退职送别会,那肯定就会喝酒,所以两人也没有开车。
计程车启动后。
「今天不用太拘束。」
北泽真一坐在副驾驶,回头说了一句。
「好。」
桐生和介应道,他本来也不是会怯场的人。
「不过,我是不是该准备点贺礼?」
「倒也不用。」
北泽真一温和地笑了笑,示意他宽心。
「我们本来也是临时把你带上。」
岩崎悠介坐在桐生和介的旁边。
「真要觉得过意不去,待会儿少吃两块刺身。」
他也插了句话进来。
「那就难了,我午饭吃得不算多。」
桐生和介语气半开玩笑,但表情一本正经地拒绝了。
北泽真一从前面传来一声轻笑。
岩崎悠介也没再说话。
中午在食堂里让桐生和介来旁听会议,本来也没打算借著这个联络会来为难他。
一个人的能力,开个会,问两句又能问出什么呢?
会说话的人太多了。
夸夸其谈,真遇到出血和心跳停止时,手却先抖起来的人,也不是没有。
更离谱的也有。
他还亲眼见过有医生刚上了个重症外伤的台,就被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吓到,转身跑到洗手间里吐到站不起来。
当然,桐生和介应该不会到这种程度。
但能不能在这地方待下去,看的从来不是电视上那几分钟。
他只是想看看态度而已。
计程车拐出医院,沿著道路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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