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晚上好。」
「你站在这里,怎么,是有什么事?」
今川织也露出了无懈可击的笑容,问道。
「在等桐生医生呀。」
她轻轻歪著头,理所当然地说著。
桐生和介突然心中一沉。
说实话,最近一次有这种感觉,他还是在草津温泉里,那位女将擅作主张地对今川织说是他买的浴衣。「等他?」
今川织反问著,语气里还是非常和善。
桐生和介跟这个从东京来的麻醉医,平时在医局里也没见有多少交流。
专门等他下班?
这可不像是普通同事会做的事。
白石红叶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的个子其实不算很高,但就这么站在那里,仰著脸,笑嘻嘻地看著今川织。
「是啊。」
「因为我和桐生医生是邻居呀。」
「那下班了之后,一起回去,也正常的呢。」
她说话时,语气轻快,带著几分少女般的俏皮。
今川织的脸上,那份刻意维持的营业笑容,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她没有说话。
她面上恢复了惯常的漠然。
她将目光从白石红叶的脸上,慢慢移到了桐生和介的身上。
眼神里,既没有疑问,也没有愤怒。
只有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,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桐生和介沉默两秒。
如果自己现在转身就跑,能不能在被今川织抓住沉海之前,先跳上去高崎市的电车?
「前辈,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。」
「那就慢慢说。」
今川织把文件夹抱在胸前。
「我今晚有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