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费很多人脉关系才找到对方。
程聪一听自己的名字，便知道我是有备而来，脸色越发惨白。
【别人介绍的。】
程聪捂着心口，惊慌道，【你到底要问什么，五分钟快过去了，我不想死，只要知道的，统统告诉你。】
他跪在地上磕头，痛哭流涕，怕死的样子，与当年出演的英雄好汉形象完全不同。
我平静看着他哀求，却肯定对方并不是杀我的人。
站在他面前，程聪竟然认不出我。
看来背后有人指使。
程聪越是怕死，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许多。
我故意拖延时间，击溃了程聪的精神，终于问出来万岁山的目的。
【还记得你雇佣过暗血吗？】
程聪愣住，努力思考了几秒钟，茫然道，【什么暗血？】
我心中一沉，这家伙不会连花钱雇凶都不记得了吧。
我又问了几次，但对方明显不清楚暗血是什么。
即便老吴上前动用了私刑，他吓破胆，依旧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。
程聪不敢撒谎，那么说的都是真的。
我看了一眼老吴，难道是搞错了？
老吴也怀疑，自己好不容易.查到的金主，怎么会这个怂样。
程聪好像记得什么，觉得自己要死了，赶紧说能查账。
于是终于找到以他的名义转账的时间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