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上工的村民,他及其家人将失去族中的一切权益,包括公田的分配。”
族老会手中最大的底牌还是公田,因为田地是村民最大的软肋。
“族长,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执行,族里的公粮能支撑多久?等粮食吃完了,我们将彻底失去对村民的控制。”三叔公点出问题的所在。
“放心,族中现有的存粮提供给全体村民敞开着吃,能坚持三两个月,只要我们控制好放出的量,坚持个半年是没问题的。
而不出一月,洪水就会退去,村民将回归田地,自然也回到族老会的控制。”
这招可谓是一石二鸟,既能分化村民和杨坚的关系,又能借机控制村中的劳动力,巩固族老会的统治。
在这个时代,祠堂是宗族权力的象征,具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。以“建设祠堂”的名义征集劳动力,名正言顺,谁也无法反驳。
“还是族长英明!”三叔公违心得夸了一句,“我也觉得这方案甚好。”
“那就按照族长说的来执行吧。”这时,大族老杨剑空出来拍板,因为他想不出比杨剑明更好的方法。
大族老都支持了,其他族老自然没有太多的意见。
就这样,会议很快结束,众族老陆续离开。
最后,族长杨剑明、大族老杨剑空、二族老杨剑亮和七族老杨剑光留了下来。
他们围坐在一起,继续商议下一步的计划。
昏暗的草棚内,他们刻意压低声音,没人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