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子都是她在管。
“我要、要...”杨二狗挠了挠头,准备解释,回头一看,身后没人,他朝院门口大声喊道,“廖姐姐,你进来呀。”
听到杨二狗的喊声,廖芬贝低着头、红着脸,怯怯地走进了院子。
“奶奶,是这样的...”杨二狗几步过去,一把将廖芬贝拉到身边,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,噼里啪啦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
“啥?你要买...”金婆婆第一时间就是抗拒。
她倒不是心疼那二十两银子,而是因为廖芬贝是一名寡妇。
她抬头看了看对方,不得不在心中感叹:这姑娘长得真标致,配自己的孙子,那绝对是鲜花插在牛粪上。
她随即想到廖芬贝还是个清白之身,心中也就没了那些疙瘩,很快释然起来。
至于寡妇这个名头,金婆婆也就觉得没那么重要,反正别人想说就让别人去说好了。
以前,杨二狗经常在外面偷鸡摸狗,她没少受到村民们的白眼和嘲笑,现在早就练成了抗毒神体。
心思转了几圈,金婆婆脸上紧绷的神情慢慢缓和下来。
她上前一步,主动拉起廖芬贝的手,触手一片冰冷,她心里不由一软:
“孩子,手咋这么凉?饿了没?走,厨房中还有饭菜,奶奶给你热热去。”
“廖姐姐,你真好看。”杨小妮也凑了上来。
她好奇地打量着廖芬贝,没什么复杂的心思,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姐姐比村里其他姑娘都好看,“晚上你跟我睡西屋,我那屋暖和。”
“哎?不是...”而杨二狗被晾在一边,独自在风中凌乱:不应该是和我睡东侧的房间吗?
这里的温馨让廖芬贝感到前所未有的的温暖,她转头看了看杨二狗,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..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