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但都被杨九狼逐一给解决。
——
最后一站是纺织作坊。
相比于砖窑和铁匠铺的喧嚣,这里要安静得多,只有纺纱机规律的嗡鸣和织布机‘咔嗒、咔嗒’的穿梭声。
十几个妇人正坐在机器前忙碌着,神情专注。
但细看之下,现场还是有些手忙脚乱,这些新机器对她们来说,既新奇又有些令人生畏。
操作不熟练是普遍现象,时不时就有线头‘啪’地一声断掉,或者织出来的布匹边缘歪歪斜斜。
不过最让人突兀的是,作坊角落里还散落着几个三四岁的孩童。
他们对那些快速转动的纱锭和穿梭的梭子充满了好奇,不时就用小手去扒拉垂下来的线条。
姜二娘正耐心地指导着一个年轻妇人如何调整纺线的松紧,眉头微微蹙着。
廖芬贝也在一台织布机前努力学习,她显得格外紧张,小脸绷得紧紧的,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突然,‘啪’一声,她操作的织机上又一根经线断了。
旁边,一个快嘴的妇人立马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
“哎呦喂,廖家妹子,你这手可真‘巧’啊,这才多大会功夫,又断了一根,这得浪费多少好线啊?”
廖芬贝的脸‘唰’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头埋得更低了。
她这是第一天过来上工,而且是从杨家东村过来的,还没完全融入这里。
闻言,姜二娘马上走了过来,她轻轻地瞥了一眼那个嘴碎的妇人,声音不大却很认真地说道:
“王家嫂子,大家都是乡里乡亲,新来的手生,你搭把手教教也就是了,谁还不是从不会到会的?往后,再也不要让我听到这种话。”
那王家嫂子被姜二娘的气势镇住,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姜二娘这才转向廖芬贝,语气温和下来:“芬贝妹子,别急,慢慢来,断了线重新接上就是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,二娘嫂子。”廖芬贝默默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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