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的老客户。光靠赶集摆摊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干脆,咱们在县城里买一间铺子,把生意做大点。”
现在在官府也算有了人脉,开一间小小熟食铺子,应该不成问题。
“开、开铺子?”杨九豺愣了一下,他这七弟的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,“这能行吗?得要多少银子?”
“银子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杨九狼很干脆:
“关键是,铺子开起来,总得有人看着吧?到时候,就打着城里生意忙不过来、缺人手的名头,请大姐过来帮忙,管吃管住,工钱照给。
她那人不乐意白吃白喝占咱们的便宜。但有这个由头,她指定没法推。”
“这法子好,名正言顺。”杨九豺越听眼睛越亮,猛地一拍大腿,“七弟,你这脑子就是比我的活泛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杨九狼立马拍板,雷厉风行“我明个就去县城转转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。”
两人又就铺子的事讨论了一会儿,比如大概需要多大的地方,是前店后坊还是只租店面,而另外再给大姐租房子住、等等。
... ...
夜...渐渐深了,卧房内。
杨九狼回到自己屋里,姜二娘已经铺好了床铺,正准备吹灯。
“二娘。”他看到了姜二娘手腕上的白玉手镯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手腕上的镯子...先收起来,别戴了。”
“啊,不戴了?”姜二娘抬起头,有些不解,“之前不是你硬要我戴的吗?”
“这镯子太扎眼了,咱们平民百姓戴着容易遭贼惦记。”杨九狼解释道,“明天...我去县城,给你买一只银镯子。”
小心驶得万年船,这年头还是低调点好,这同时也是在为姜二娘的人身安全着想。
“哦,好。”听到这么一说,姜二娘没再多问,“我这就把它藏好。”
她本就觉得这玉镯太贵重,戴着干活总是束手束脚,生怕磕了碰了,心里一直悬着。
现在杨九狼让她收起来,她反倒松了口气。
她小心地将镯子褪下,用块干净的布包好,放进了床头的一个小木匣子里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峡谷。
一辆牛车‘吱呀、吱呀’地驶出。
前面赶车的是杨二狗,他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挥着鞭子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傻乐。
他时不时就扭头往后瞟了一眼,眼神在某人的身上停留片刻,又赶快收回。
车后,坐着姜二娘、杨小妮,还有廖芬贝。
廖芬贝穿着一身半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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