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,粮食)和对家属的模糊承诺是常见手段,主要吸引走投无路的流民。
如今正逢南蛮入侵,边境吃紧,朝廷往往会以极低的成本快速补充兵源,直接以战练兵。
所以,这些新兵的伤亡率极高,估计能完好回来之人没有几个。
“去啊,去报名。”一个瘦弱的少年,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,被他娘推搡着往前,“不然你的弟弟和妹妹都得饿死。”
少年眼里含着泪,看看面无表情的军官,又看看骨瘦如柴的母亲,和身边两个黑瘦黑瘦的小身影,最终还是一咬牙,挤进了报名的人群。
“官爷,”一个瘦得脱形的汉子挤上前,带着悲戚问道,“若是我们要是去当兵了,那、那家里的老娘和娃儿咋办啊?”
“这...你们放心。”台上的军官挥了挥手,“凡是入伍当了兵,你们的家属都会被官府重新找村子安置,并分配田地。”
“那我报名。”听到可以安置家人,这名汉子立马去报名。
随后又很多人跟着过去,这也许是这些流民最好的归宿。
杨九狼勒住马缰,停留片刻,他忽然想起一句诗: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
接着,轻轻一夹马腹,黑影迈开步子,向城门口走去。
缴纳入城费,进了城。
根据大乾王朝律法《户籍流迁管制条例》中的规定:
【灾年或边境不稳时,为保城镇稳定,无当地路引及户籍凭证者,严禁擅入城郭,违者轻则驱离,重则杖责流放。】
还真是一道城墙,隔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这城墙不仅仅是砖石,更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财富与秩序牢牢锁在里面,把贫穷和混乱挡在外面。
城外,是一堆堆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的流民。
城内,却是青石板铺就的平整街道,布庄、粮行、杂货铺铺、包子铺、酒楼...排列在两边,敞开着大门。
行人、商贩、车马、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,交织成一派热闹与繁华。
廖芬贝坐在牛车上,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四周。
街上行人的衣着光鲜,哪怕只是粗布,也比她身上的崭新整齐太多,这让她下意识就把身上的补丁往里掖了掖。
这是她第一次进县城,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遥远。
身旁的姜二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声道:
“别怕,我头次来县城那会,也跟你现在一个样,看谁都觉得比自个强,心里直打鼓。但...多来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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