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狼沉吟不语,以为他在犹豫,便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
“客官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现在买,绝对是抄底了。
你看这间,就在东市口,原来的老板是做绸缎生意的,那叫一个日进斗金。
要不是怕南蛮子打过来,打死他都不卖,而且这铺子后面带个大院子。客官你要是...”
“富人区边缘,那两处,详细说说。”杨九狼指了指墙上对应的两块木牌,打断了管事的滔滔不绝。
管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脸上的热情更盛:
“哦,客官好眼力。这两处确实不错。
这一间,以前是个药铺,门面不小,后院更是宽敞,有三间厢房和一间大型药材仓库,打理得很干净。
原主是个老郎中,年纪大了,儿子在外地做官,接他去享福了,这才卖的。
另一间,原本是个茶馆,位置稍偏些,但胜在清净,上下两层,后面也有个小院子…”
“那间药铺的价格如何?”杨九狼问道。
经过综合比较,目前也只有这间药铺最接近富人区,也就是卤肉生意的目标客户。
前面是店面,后面有居住的院子,正符合杨九狼的要求。
“这药铺?”中年管事搓了搓手,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:
“这药铺啊,原主挂牌是七百八十两,你要是诚心要,我做主,给你抹个零头,七百五十两。这价,绝对是鞋底价了。”
七百五十两?
姜二娘在旁边听得心头一跳,这么多银子,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杨九狼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多的银子?随随便便就给了她三四百两,现在又来买这么贵的店铺。
突然的暴富,反而让她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