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一单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。
以他多年卖房的经验,必定还有下一轮的价格拉扯,于是他为难地说道:
“客官,六百两实在太低了。这样,我再给你让一步,七百二十两。这真是我的底线了,再低,东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七百二十两?距离杨九狼的心理价位还有一段距离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就准备走:“既然这样,那打扰了。”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必须给对方制造时间压力,这就要看双方谁能绷到最后了?
“哎,客官、客官...请留步。”中年管事一看杨九狼真要走,顿时急了,连忙上前拦住,“价钱…价钱好商量。”
他有些纳闷?为何对方不出第二轮的价格?这简直不符合规律。
如今,边荒县的房市是买方主导市场,他们这群卖房的人还真是不容易。
杨九狼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不说话,等着对方继续。
此时保持沉默是最佳策略,对方已经表现出让步的意愿,主动权已转移,任何多余的言语都可能暴露自己的底线。
管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搓着手道:“七百一十两...不不,七百两。客官,这真是我们的底价了,你看?”
杨九狼心里有了底,但他还想再压一压,“一口价:六百五十两。行,现在就办手续。不行,我们立刻走人。”
他语气斩钉截铁,不留丝毫余地。同时,从怀里掏出两张五百面额的银票,不经意地在中年管事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