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那些粮商。
双方现在就像在玩一场胆小鬼游戏,都在赌对方先退缩。
粮商在赌官府的粮食坚持不了多久,而官府在赌粮商扛不住囤积的成本,和粮价可能会暴跌的风险。
不过,官府是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一粒粮食的。
但粮商则不同,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有默契,实则不然,商人逐利,骨子里都是各怀鬼胎。
总有人先扛不住,率先抛售粮食,以最小的风险获取最优的利润。
一旦有粮商开始这样做,哪怕只偷偷卖出去一小批,就会出现破口,随之而来的就是所有粮商都会跟着抛售。
到了那时候,追求的不再是最大利润,而是保证自己的风险最小。
——
而此刻,县城东区,凤翔酒楼。
在顶楼一间豪华包间中,炭火烧得正旺,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熏香和茶香。
边荒县最有实力的四大家族——钱、孙、李、王四家的主事人,正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八仙桌旁。
这四大家族错综复杂,把控着边荒县的各行各业,尤其是粮食,七成都垄断在他们之手。
他们根基深厚,错综复杂,彼此既有竞争,但在面对共同的威胁时,又能迅速抱团,这是他们在边荒县能呼风唤雨的根本原因。
“王大人这一手,真是打得我等措手不及啊。”说话的是钱家家主钱万金。
一个身材微胖、面带笑容的中年人,但此刻笑容里带着几分阴冷:
“他娘的,平价购粮?他不好好赈他的灾,来搞这套。这是断咱们的财路,掘咱们的根呀。”
“哼,一个外来的愣头青,真以为读了几本圣贤书,就能在这边荒县翻了天?”孙家家主孙茂才冷哼一声。
他年纪最长,性格也最是急躁,“我看他是没挨过饿,不知道这粮食捏在谁手里,谁说了算。”
“孙老哥息怒。”王家家主王文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:
“王政兴这招,看似高明,实则有个致命的破绽——他官仓里有多少粮?够全县百姓吃几天的?”
李家家主李长胜点点头,接过话头:
“不错。他那点存粮,无非是杯水车薪。只要咱们把手里的粮食都捂紧了,市面上不见粮,他那‘平价’就是个笑话。百姓干了活,却买不到足额的粮,几次下来,谁还信他?”
“诸位,丑话说在前头,谁要是敢偷偷放粮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钱万金眯起眼睛,扫视一圈,语气中带着威胁:
“我赌王政兴撑不过一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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