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在理。” 人群中,一个嗓门洪亮的汉子喊道,他是村里的老光棍杨老五,平时就爱凑热闹:
“俺就琢磨着,要是能住上那砖瓦房,俺这老脸往村口一站,说不定哪个眼瞎的婆娘就看上俺了呢。”
哄堂大笑声响起,驱散了不少村民心中的疑虑和沉重。
“杨老五,你就做梦吧。砖瓦房盖起来,也是先给那些能干活、有后生的。” 有人打趣道。
杨坚等笑声稍落,再次开口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这才是今天会议的关键。
“乡亲们,我知道大家伙心里都在嘀咕,这砖瓦房虽好,可那白花花的银子从哪来?”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:
“盖一座三开间的红砖瓦房,连工带料,算下来,少说也要三十两银子。”
“三十两?!”
“我的个老天爷。”
人群再次骚动起来,三十两银子,对绝大多数村民来说,是一辈子都难以攒下的巨款。
如果是以前,他们一年到头,辛辛苦苦,刨去吃喝嚼用,能剩下几钱银子就算不错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身,拄着拐杖,声音带着一丝悲凉:
“杨坚小子,不说三十两了… 俺们这土里刨食的,一辈子都未必能攒够十两。”
这话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,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