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御下的基本功,尤其对这些身怀绝技的匠人。
“东家过誉了,都是俺等分内之事。”杨陶老有些拘谨地回道。
杨铁老和杨木老也跟着点了点头,没多说话,但眼神里透着认可和一丝被肯定的慰藉。
“三位也清楚,”杨九狼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咱们村子里弄出来的这些东西,跟外面那些老法子不大一样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在座的都明白这‘不大一样’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效率上的天壤之别,是能改天换地的本事。
“今日,我去了一趟县城。”杨九狼放下茶碗,发出轻微‘嗒’的一声:
“见了几位...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他没有直接点出钱、孙、李、王四家的名号,但他的眼神,
还有那刻意停顿的语气,已经足够让这三位心思剔透的老匠人瞬间警觉起来。
他们虽然是被买来的下人,但在之前的日子里,或多或少都听说过、甚至感受过县城那几大家族的势力和行事风格。
那是盘踞在边荒县多年的地头蛇,能量大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