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,确认无人,才压低声音道,“此事说来话长。先扶我一下,肋骨处还有些痛。”
杨九狼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入手处,杨九虎的身体坚硬如铁,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左肋处肌肉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。
“走,先回村里找郎中看看。”杨九狼扶着他,转身就要往回走。
“等等!”杨九虎拉住他,“不能回村,至少现在不能大张旗鼓地回去。”
“为何?”杨九狼不解。
杨九虎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杨九狼,似乎在斟酌从何说起:“小弟,你...这些年,家里...还好吗?”
他问得有些犹豫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。
杨九狼心中一动,瞬间明白了二哥的顾虑,也想起了之前的一个疑问:
“二哥,你当年去服兵役,这么多年,为何一封书信、一点音讯都没有?我们都以为你...”
“没有音讯?”杨九虎猛地一愣,眉头紧锁,看向杨九狼的眼神锐利如刀:
“不可能!我每半年都会托人往家里寄信,还附带一些饷银。至少寄了十几次,你们...一封都没收到?”
“没有,一封都没有。”杨九狼斩钉截铁地摇头,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杨刘氏和爹也从未提起过收到你的信。”
“杨、刘、氏!”杨九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那道刀疤下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,眼神冰冷得吓人:
“还有那个老头...好!好得很!”
一股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让杨九狼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他能想象,一个在沙场上摸爬滚打、九死一生的人,得知自己寄回家中的书信和血汗钱被如此截留,心中是何等的愤怒和冰冷。
“二哥,你先别动气,养伤要紧。”杨九狼劝道,扶着他在树下坐好: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脸上的伤...还有,你为何要偷偷回来?”
杨九虎深吸了几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怒火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疲惫。“这道疤?”
他摸了摸脸上的狰狞刀痕,眼神飘向远方,陷入了回忆,“是三年前,在北疆关外,跟蛮子死磕时留下的。”
他开始缓缓讲述起这七年的经历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沙场特有的沙哑,将一幅幅铁与血的画卷在杨九狼面前展开。
七年前,他替大哥杨九金服兵役入伍,被分配到了号称大乾王朝最精锐的‘北府兵’,驻守北疆,防御草原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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