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婆婆叹了口气:
“如今家里得了些银钱,我想着,给你和二狗,把事给办了。
堂堂正正地做我杨家的孙媳妇,往后生儿育女,安安稳稳过日子,总好过现在这样不明不白。”
名分?
这两个字对于古代女子而言,重逾千斤。
没有名分,便如无根的浮萍,任人轻贱。
廖芬贝闻言,身子猛地一颤,抬起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金婆婆。
毕竟她之前是一个寡妇,
原以为,自己这辈子,大约也就是杨家买来的一个下人。
或者说,是杨二狗的一个添头。
她从未想过,金婆婆会主动提出给她一个名分。
有了妻子的名分,以后才有资格掌控这个家。
“奶奶,我...我配不上二狗。”廖芬贝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...我是个寡妇,是个不祥之人...”
这是她心底最深的不幸与自卑。
“瞎说。”金婆婆打断她,语气有些严厉:
“什么不详之人?都是些无稽之谈,那是你前头那家子没福气。”
知道金婆婆是如此看待自己,廖芬贝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丫头,奶奶晓得你是个好姑娘。”金婆婆见她神色松动,趁热打铁:
“二狗那孩子,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,但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“奶奶,”廖芬贝轻声道,“我...我只是怕拖累了你们。”
“傻丫头,”金婆婆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:
“一家人,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。只要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
奶奶这把老骨头,也没几年活头了,就盼着能早日抱上重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