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却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满足。
他不得不感叹,劳动人民无论何时何地,总是这么的朴素、勤劳与坚韧。
两天后。
一条十丈长的沟渠,笔直、平整,像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河。
渠壁与渠底,皆已用水泥涂抹,凝固后呈现出一种青灰色,坚硬如石。
阳光下,内壁甚至有些微反光,显得异常光滑。
看着这条初具雏形的沟渠,工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。
这可是他们亲手挖出来的!
吴建蹲在渠边,伸出粗糙的手指,在凝固的水泥面上用力敲了敲,
发出‘叩叩’的清脆响声,又试着用指甲去抠,竟是纹丝不动。
“东家,”他站起身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:
“这水泥沟渠,看着就是不一样,坚实,平整。若是农田往后都能用上这等沟渠,
莫说涝灾,便是寻常年份的渗漏淤积,怕是也能少了大半。田里的收成,定然能多上几分。”
吴建干了一辈子土木活计,从学徒到如今的工头,修过的屋子、砌过的墙院不计其数。
但此刻,他却觉得,眼前这条短短的沟渠,比他以往建过的任何一座大宅院都更有分量。
他意识到,这不仅仅是一个工程,更是一项伟大的事业。
能参与其中,本身就是一种荣耀。
“这只是试验渠段,你要总结出其中的参数和经验,日后真正的主干渠,要比这更宽,更深,也更长。”
看着眼前的沟渠,杨九狼心中同样涌动着一股成就感:
“而且,这水泥沟渠,只是整个水利工程的一部分。上游的水库,下游的排水渠,田间的支渠、斗渠、毛渠,都需要咱们一点点去完成。”
“东家放心,”吴建拍着胸脯说道:
“ 我保证给你带出一支修建水利工程的专业队伍,定把这项事业推广出去,让这十里八乡都能受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