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首先,这窑炉的建造,并非依样画葫芦便可。
图纸上虽有尺寸,但真正的关键在于火路设计、窑体密封、以及耐火材料的选择。
若是这些细节稍有差池,窑内温度便难以达到要求,或是受热不均,烧出来的熟料自然成色不足。”
“再者,原料的配比更是重中之重。
石灰石、粘土,看着是寻常之物,但其品相、纯度、研磨细度,都会直接影响水泥的最终强度。
还有那火候的控制,何时用文火,何时用武火,升温降温的曲线,都有讲究。
这些,非经验老道之人,难以把握。”
王文渊听了这话,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随即觉得不妥,又赶紧板起脸。
孙茂才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,虽有心反驳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毕竟他们确实是初次烧制这玩意。
“你...你这是强词夺理。莫非你的意思是,我们四家几百号人,都是蠢货不成?”
“孙家主言重了。”杨九狼微微一笑:
“杨某绝无此意。只是这水泥之法,乃是我杨家西村数代摸索,也是机缘巧合才有所小成。诸位初次上手,有些波折,实属正常。”
钱万金一直沉默不语,此刻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
“杨族长,你的意思我等明白了。或许,我们在烧制过程中,确有不当之处。
但你敢保证,你卖给我们的方子,与你杨家村现在所用的,一般无二?”
这才是关键。
他们不怕失败,怕的是从一开始就被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