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吱呀——
随着木门的开启,一个超乎所有人想象的空间展现在眼前。
没有传统建筑的影壁或屏风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宽敞明亮的前厅。
地面是水磨石一般平滑的水泥地,光可鉴人。
正对门口的墙上,挂着一块巨大的木匾,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大字——“知行合一”。
这四个字,笔锋锐利,力透木背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。
杨九狼没选‘尊师重道’或‘厚德载物’这类传统箴言,而是选了这句更具实践精神的话。
因为他不想看到自己的村民,变成一群只知之乎者也的书呆子。
前厅两侧,是四间同样规格的讲堂,也就是后世的教室。
杨九狼随意推开一间。
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,毫无阻碍地洒了进来,将整个讲堂照得通亮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和淡淡的松木香气。
讲堂里没有铺设草席或软垫,而是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十套崭新的桌椅。
桌椅都是按照孩童的身高精心打造,一人一套,桌椅分明。
“这……”几位族老都愣住了。
他们想象中的私塾,是孩子们盘腿坐在席子上,夫子坐在上首,摇头晃脑地领读。
何曾见过这般阵仗?
“为何要用桌椅?”五族老杨剑南主管农经,是个讲究传统的人,他疑惑地问道:
“自古读书,不都是席地而坐么?”
“五族老,”杨九狼走到一套桌椅旁,用手拍了拍桌面:
“席地而坐,久则气血不畅,腰背酸痛,孩童身子骨软,更容易弯腰驼背,养成不好的体态。
坐在这里,身子能挺直,精神头也足,读书写字,都方便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带着「梗」的歪理:“再者,屁股决定脑袋。坐得高,才能看得远嘛。”
几位族老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觉得这话有点糙,但细品之下,又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
杨坚走上前,试着坐了下,感受片刻后,点了点头:
“确实比坐席子舒坦。而且,各坐各的,也免了孩子们挤在一处打闹。”
他的目光,很快被讲堂正前方墙上那块黑漆漆的东西吸引了。
那是一块约一丈宽、五尺高的巨大木板,用木框镶着,表面刷着一层不知名的黑漆,平滑如镜,在光线下甚至有些反光。
“族长,此物又是何用?”杨坚指着它问道。
“此物,我称之为‘黑板’。”杨九狼从讲台下的一个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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