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埋入热灰中,让它慢慢变凉。”
杨木老听得一知半解,但他选择相信。
因为他从杨九狼的眼神里,看到了一种从容的自信。
第三次烧制,开始。
这一次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窑炉的火光,映照着四张些许紧张而期待的脸。
当杨木老再次用火钳,从草木灰里夹出那根黑色的细条时,他的手,甚至有些微微颤抖。
那根笔芯,表面带着一层细腻的灰,但通体笔直,散发着一种金属般沉静的光泽。
杨九狼接了过来。
他没有直接去划木板,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两端,微微用力。
笔芯,只是略微弯曲,但没有断。
韧性,有了!
他又将笔尖,在一块平整的松木板上划过。
‘沙沙沙……’
那声音,轻柔而悦耳。
一道色泽均匀、粗细一致的黑线,清晰地出现在木板上。不深不浅,不粗不细,刚刚好。
杨九狼露出一抹笑意,他将笔芯递给杨木老。
杨木老接过,也学着样子划了几下,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孩子般的笑容。
“成了!东家,真的成了!”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杨木一和杨木二也冲了上来,一人拿了一根,在木头上又写又画,兴奋得嗷嗷直叫。
对这些工匠来说,这种成就感,远比单纯的金钱和权力,更能让他们满足。
有了完美的笔芯,接下来的工序,就进入了杨木老最擅长的领域。
如何给这细长的笔芯,配上一件合身的木头外衣?
杨木老提出了两个方案。
方案一,钻孔法。
取一根小木条,从中间钻一个通透的细孔,再将笔芯从一头塞进去。
“此法,不可。”杨九狼直接否定:
“钻孔太难,耗时耗力,稍有不慎,木条便会开裂。即便成功,笔芯与木壁之间有空隙,写字时容易晃动,甚至断裂。”
方案二,是杨木老的得意之作。
他取来两片厚度均匀的薄木片,在每一片木片的内侧,用特制的槽刨,刨出一道半圆形的浅槽。
两道浅槽,刚好能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通道。
将笔芯放入其中一道浅槽,再将另一片木片合上,用鱼鳔熬制的胶水粘合。
待胶水干透,再将这根‘木条’进行打磨,削成圆形或者六角形。
“此法甚好!”杨九狼赞道,“不仅牢固,而且省料,制作起来也快得多。”
说干就干。
杨木老亲自操刀,制作槽刨。
杨木一负责开料,杨木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