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越往里越散。这里的风是一阵一阵的,我们叫「过堂风」。
力道是猛,但刮一阵就歇一阵,还是不顶用。”
一连否定了两个在旁人看来最好的位置,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到底哪才行?
杨九狼看着他们脸上的困惑,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领着他们,朝着一个谁也没想到的方向走去。
他们最终停在了两座不算太高的山丘之间的一处鞍部。
这里地势不显,甚至有些低洼,周围还长着半人高的杂草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跟‘风大’两个字沾不上边。
“族长……这里?”杨坚满脸怀疑,他甚至感觉这里的风还没山顶的大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杨九狼的语气异常肯定。
他走到鞍部最窄处,张开双臂,闭上眼睛,感受着气流拂过面颊。
这里的风,不像山顶那样狂乱,也不像谷口那样暴烈,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、柔和而坚韧的流动。
“你们看看,这两座山,像不像两扇半开着的门?”杨九狼睁开眼,指着左右两边的山丘:
“四周过来的风,到了这里,没别的路可走,只能从这道‘门缝’里挤过去。
就像溪水流过窄窄的河道,水流是不是会变得更急、更有力?”
“东家是说,”杨木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这里的风,被这两座山给‘挤’得更有劲了?”
“正是。”杨九狼点头:
“而且,这个位置正好对着峡谷常年刮风的方向。这里的风,不仅稳,而且韧,正是风车运转最适合的动力。”
杨坚和三位老师傅对视一眼,虽然还是半懂不懂,但看着杨九狼那胸有成竹的样子,心中的疑虑也消散了大半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,这位年轻的族长总能做出一些看似离经叛道、事后却被证明是神来之笔的决定。
——
回到峡谷的工坊区,气氛却瞬间从户外的豁然开朗,转为室内的凝重。
杨九狼在一条长木桌上,缓缓展开了一卷巨大的缣帛。
当图纸完全展开的瞬间,工坊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三位老工匠和他们的儿子们,全都围了上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这已经不是他们认知中的图纸了。
图纸上画着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器物,有高高的塔楼,有巨大的叶片,
还有内部各种各样、大大小小的齿轮和轴承,线条密密麻麻,
“东…东家,这…这就是你说的风车?”杨铁老的声音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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