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考虑的。
第一,这些是孩子们日常能接触到的东西,容易辨认,能立刻建立‘图像’与‘实物’的联系。
第二,水果形态各异,可以展示不同的绘画技巧,持续提供新鲜感。
这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教学思路,先用最熟悉的东西打破认知壁垒,再逐步扩展。
画完一种,他就会在旁边,用最简单、最清晰的字体,写上这种水果的名字。
“蘋-果”
“梨”
“葡-萄”
他一边写,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念出来,让两个孩子听。
他不指望她们立刻学会,他只是在她们心里,埋下一颗种子。
一颗关于‘图像’、‘声音’、‘文字’三者可以划等号的种子。
这颗种子,一旦发芽,将为她们打开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两个小丫头彻底被吸引了。
她们不再说话,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杨小丫记性好,看到杨九狼画完葡萄,她就指着画,奶声奶气地跟着念:“葡……萄……”
虽然不识字,但她能把这两个字和图画中的水果联系了起来。
杨九狼摸了摸她的头,以示鼓励。
这种图文结合的方式,对这个时代的孩子来说,是颠覆性的。
她们认知的世界,是具象的,苹果就是苹果,文字则是夫子口中那些之乎者也的神秘符号,两者之间隔着一条鸿沟。
而杨九狼,正在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,为她们架起一座桥。
“爹爹,再画一个!”杨小丫意犹未尽。
“好。”
杨九狼换了张纸。
这一次,他画了一只西瓜。
然后,又画了一根香蕉。
这两种南方水果,杨小丫倒是认识,但小米娜就不怎么熟悉。
她只是好奇地看着那圆圆的和那弯弯的东西,在心里记下了它们的形状和读音。
画完水果,杨九狼开始画动物。
“001,调出‘大花’的模型。”
他所说的‘大花’,正是他家中的一只老母鸡,是杨小丫和阿米娜经常在院子里追着跑的那只。
笔锋转动。
肥硕的身子,扁扁的鸡冠,尖尖的嘴,还有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警惕的小眼睛。
当整只鸡的轮廓出现在纸上时,阿米娜的小嘴终于张开了。
“咯……咯咯……”
她发出了学母鸡叫的声音,小手指着画,又指了指院子的方向,脸上满是‘我认得它’的兴奋。
“是‘大花’!”杨小丫也认了出来,她乐得在杨九狼腿上直蹬脚,“爹爹把大花也变到纸上啦!”
这一次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