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朝廷效力?此举,是寒了天下之心!”
“卫尚书此言,乃妇人之仁!”另一位文官站了出来:
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。与江山社稷相比,一个村夫的感受,何足道哉?况且,朝廷赐他一世富贵,好吃好喝供养着,已是天大的恩典,他还有何不满足?”
“说得好!一个乡野村夫,能得朝廷看重,住进京城,已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陛下,”一直沉默的工部尚书严振,此时也开了口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面色沉静的宰相萧文拓,才转向皇帝,“臣以为,眼下便讨论如何处置杨九狼,同样为时过早。”
“严爱卿有何高见?”赵启抬眼看他。
“回陛下,”严振躬身道:
“萧侍郎的奏章中说得明白,此高炉之法,精巧异常,有太多关窍,非言语图纸所能尽述,
必须由那杨九狼亲手指导,方能建成。也就是说,在第一座试验高炉成功出铁之前,此人……动不得。”
“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派工部最顶尖的工匠去边荒县,将这炼铁的法子,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地学到手。”严振继续说道:
“到那时,再来论功行赏,或是……另作处置,方是万全之策。”
“严尚书所言,老成谋国。”萧文拓闻言,微微点头,表示附和:
“水泥之功,炼铁之劳,皆是那杨九狼一人所献。然功劳真伪大小,尚需验证。
不若将两桩功劳合并,待试验铁场功成之日,再一并封赏。如此,既可激励其尽心办事,亦可免朝廷赏罚不公之名。”
宰相和工部尚书都表了态,其他大臣自然无话可说。
见状,
皇帝赵启的声音在宣政殿响起:
“就依严、萧两位爱卿之意。水泥与炼铁之功,暂且记下。待边荒铁场出铁之日,再行论功行赏。”
“吾皇圣明!”
百官齐齐跪拜,高呼万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