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猎猎作响。
一些妇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孩子的眼睛,自己却死死盯着台上那个提刀而立的身影,不敢挪开分毫。
他们见过杀人,甚至亲手杀过人。但从未见过如此的杀人法。
没有罪名宣读,没有临终挣扎,没有多余的废话,就如屠杀一只鸡。
赵谦往前一步,站到杨九狼身侧。
他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,又扫视台下众人。
“大家看到了。这不是泄愤,不是滥杀。这是规矩。”他的手,指向那面被血溅湿了底座的旗杆:
“我们的家,叫迷雾谷。我们的旗,叫狼王旗。今日,它立起来了。用什么立?用血。”
“谁的血?”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“用敌人的血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