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砍不穿。他们的弓,射得好远……还有一面旗,黑色的,上面……上面有一匹狼王,在对天嚎叫……”
冯颠坐在椅子上,脸色铁青,放在扶手上的手,青筋暴起。
金刚狼的扇子,不知何时已经收起,紧紧握在手中。
“狼王旗?”他喃喃自语,在脑中搜索着南岭各方势力的旗号,却毫无头绪。
“大哥,”金刚虎立马站了起来,非常的愤恨,“给我两百兄弟,我要出去……给熊哥报仇。”
“不妥,”金刚狼抬手阻止,“这伙人来路不明,装备精良,绝非善类。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,咱们得暂避锋芒。”
“报——”
有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:“首领,不好了!一线谷……一线谷那边,金刚熊长老和弟兄们的尸首,全都不见了!”
什么?!
大厅内所有人,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杀人,还要鞭尸?
“传我命令!”冯颠猛地站了起来,脸上再无半点笑意,只剩下狰狞:
“关闭寨门!所有人不得外出!派出所有斥候,给我查!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伙人的底细给我查出来!”
冯颠这并不是害怕,而是不想不明不白就断送山寨战士们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