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清冷,不卑不亢:
“我乃医者,被冯颠掳来。现为西风寨医堂堂主,在此地,无男人。”
“医堂堂主?”杨九狼眉梢一挑,“你的医术很高吗?”
“我自幼便随祖父辨药采草、学医理。医术如何,我不知。”苏晴语气坦然,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冯颠曾允诺,只需我全心为西风寨行医五年,他便放我归家。今年,已是第五年。你,可放我离去?”
她的眼中,带着一丝期盼,和更多的警惕。她是在试探,也是在争取。
“那可不行,”杨九狼一口否决,“你也得为我工作五年,方可放你离开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晴气结,胸口起伏。
冯颠都死了,这笔烂账,她找谁说理去?
“冯颠是山匪,我也是山匪。”杨九狼不理会她的愠怒,耍无赖地说道,“他定下的规矩,我接着,有何不妥?做人,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这番歪理,气得苏晴俏脸涨红。
“那……若是我不应呢?”她咬着牙,很是倔强。
杨九狼瞥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,“听闻州城的怡香楼,最喜你这等带刺的烈马,想来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畜生!”苏晴脱口骂道,但声音刚出,便又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再多言。
她浑身发冷。她不怕死,却怕生不如死。她不敢赌一个山匪头子的人品,尤其是一个将人头当西瓜砍的匪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