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学到的。
一番话,让刚刚还想着报仇的杨虎沉默了。
“那……那咋办?”三叔公同样也开始着急:
“莫非……要咱们把作坊关了?砖瓦也别烧了,纸也别造了,还跟以前一样,大家伙都回家种地,过穷日子。人穷了,就没人惦记?”
这话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。他们骨子里还是安分守己的农人,富贵是好,但若是这富贵要用命来换,那还不如不要。
“关作坊?”商贸堂堂主杨富贵第一个不同意:
“三族老,你莫不是在说笑!这作坊一关,村里几百号人吃什么?喝什么?刚盖起来的房子,拿什么还族里的银子?”
“可不关,难道就等着下一波山匪来,把咱们都给屠了?”三叔公立刻反驳,他显然是被吓到了:
“银子重要,还是命重要?我宁愿回去过穷日子,也不想哪天睡着觉,就被人抹了脖子!”
“三叔公,你这话说的轻巧!”农经堂的五族老叹了口气,幽幽说道:
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你让吃惯了肉的嘴,再回去啃糠咽菜,怕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到时候,不用山匪来,村里自个就得先乱起来。”
族老们各持己见,吵作一团。
关,意味着倒退,意味着贫穷。
不关,意味着危险,意味着毁灭。
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。